<form id="dhd5f"></form>

      <form id="dhd5f"></form>
      <span id="dhd5f"><listing id="dhd5f"><progress id="dhd5f"></progress></listing></span>
      <address id="dhd5f"></address>

          關注我們
          荊楚網 > 即時新聞

          文獻與文學研究相結合的“新選學”——從黃侃的研究談起

          發布時間:2022年05月09日07:40 來源: 光明網-《光明日報》

          作者:李 婧(中國海洋大學文學與新聞傳播學院副教授)

          近代是中國學術由傳統向現代的轉型時期,從唐朝即成為一門學問的“選學”,經過千余年的發展,也面臨著研究方法與角度的現代轉型。學者們普遍認為現代“新選學”主要是指研究模式上從單一的文獻研究轉向文獻與文學研究相結合,并且更加注重研究的理論性、系統性和整體性。按照這樣的標準,“周貞亮和駱鴻凱都是20世紀新《文選》學的開創者”“二人應該是同一時期開始以新方法研究《文選》的”(傅剛《百年〈文選〉學研究回顧與展望》)。特別是駱鴻凱的《文選學》被認為是“現代《文選》學的奠基之作”(王立群《現代〈文選〉學》)。但亦有學者認為“新選學的開山祖師是黃季剛先生,而非駱鴻凱”“(黃侃)能站在新的高度發展選學,成為新選學的先驅”(陳延嘉《繼往開來的選學家黃侃》)。眾所周知,黃侃作為近代“知選學者”(章太炎語),平生批點《文選》達十余遍,其《文選平點》頗見卓識,被譽為20世紀文選學的“一個高峰”(傅剛《百年〈文選〉學研究回顧與展望》)、“三塊柱石”之一(穆克宏《20世紀中國〈文選〉學研究的回顧與展望》),但由于其形式為評點,內容多校注,故被更多學者視為傳統“選學”的代表。那么,黃侃到底是傳統“選學”的殿軍還是現代“新選學”的先驅呢?他對《文選》學的現代轉型到底有何貢獻?

          黃侃最早開始在研究《文選》時,有意識地從單一的文獻研究轉向文獻與文學研究的結合。他在《文選平點敘》中批評一些清代《選》學家的注釋“其摭拾瑣屑,支蔓牽綴之辭,以于文之工拙無與,只可謂之《選》注,不可謂之《選》學”。在這里,黃侃明確提出了《選》注和《選》學的區分,不難理解,所謂《選》注正是指傳統“選學”以??弊⑨尀橹鞯奈墨I研究,而《選》學則是指以“文之工拙”有關的文學研究。他顯然是不滿于一些清代《選》注的瑣屑支蔓,而欲轉向更高層次的《選》學。黃侃《文選平點》在臺灣出版時即題為《〈文選〉黃氏學》,正是凸顯出了他在研究角度上從《選》注向《選》學、從文獻研究向文學研究的轉變。正如其女黃念容所云:“蓋先君嫻習文辭,深于章句訓詁之學,用能擘肌分理,達辭言之情。片言只字,皆根極理要,而探賾索隱,究明文例,曲得作者之匠心。既無文人蹈虛之弊,復免經生拘泥之累?!保S念容《文選黃氏學前言》)綜觀《文選平點》全書,確如此言,黃侃兼具文學家和小學家之長,其評點既有文字???、章句訓詁、文史考證等文獻研究,又有義理解析、文學批評等文學研究,實虛結合,已然形成了熔文獻研究與文學研究為一爐的整體性研究模式,開啟了從傳統“選學”向現代“新選學”的轉變。

          黃侃《文選平點》還對被譽為“現代《文選》學的奠基之作”的駱鴻凱《文選學》有直接影響。黃侃于1914年至1919年任教北大,教授《文心雕龍》及《文選》等,其時已經開始手批《文選》,并以手抄的形式在學生中流傳。駱鴻凱恰于1915年至1918年在北京大學文科中國文學門學習,為黃門高足,應即于此時隨黃氏研習《文選》,而漸涉“選學”的。駱鴻凱為學重家法,一生恪守師說,“治學門徑,大抵本于黃季剛先生”(馬積高《文選學后記》)。其《文選學》是于1928年至1929年間在武漢大學開設《文選》課時逐步撰寫的,受黃侃影響的痕跡是十分明顯的,僅直接標明引用“本師黃氏曰”者就有七十余例,周勛初就指出駱鴻凱的《文選學》是在其聽黃侃《文選》課的筆記上擴展而成的。(周勛初《有關“選學”珍貴文獻的發掘與利用》)

          駱鴻凱《文選學》被認為具有現代轉型意義的內容很大程度上正是受黃侃的影響。據王立群研究,駱氏對現代“新選學”的開創性貢獻體現在以下五個方面:“對《文選》產生背景的探索,對《文選》編纂者的介紹,對《文選序》的研究,對《文選》學史的研究,對《文選》與《文心雕龍》相互關系的研究?!保ㄍ趿⑷骸冬F代〈文選〉學史》)其中,后三項都有明確承襲黃侃之處。

          駱鴻凱在《文選學·義例第二》中,對《文選序》體現出的選文范圍和標準等進行了研究。他征引黃侃所言“竊謂文辭封略,本可弛張”,“然則拓其疆宇,則文無所不包,揆其本原,則文實有專美”;而駱氏自己認為:“《文選》所錄,獨以沉思翰藻為宗,即斯意也?!保橒檮P《文選學》)與所引黃侃的意見是相同的。

          駱鴻凱在《文選學·源流第三》中搜集并評介了各代《選》學著作,網羅宏富,褒貶精當,體現了其對《文選》學史的研究。而對學術史的重視,正是黃侃治學的一大特色,他每治一書,必先明其研究史,評點《文選》也是如此,充分吸收與辨正了前人的《選》學成果。

          據黃侃《文選平點敘》云:“汪韓門、余仲林、孫頤谷、胡果泉、朱蘭坡、梁茝林、張仲雅、薛子韻、胡枕泉諸家書于文義有關者,并已參核?!瘪橒檮P正是繼承了這一師門傳統。

          在《文選》與《文心雕龍》相互關系的研究上,駱鴻凱堅持了黃侃對二書關系的認定及具體的對比方法,并推而廣之。黃侃在《文選平點敘》中開宗明義首言:“《文心》與《文選》‘笙磬同音’”,又曰:“讀《文選》者,必須于《文心雕龍》所說能信受奉行,持觀此書,乃有真解?!瘪橒檮P也認為:“《雕龍》論文之言,又若為《文選》印證,笙磬同音。是豈不謀而合,抑嘗共討論,故宗旨如一耶?”(駱鴻凱《文選學》)綜觀《文選學》全書,特別注重結合《文心雕龍》的理論來研究《文選》。比如,駱氏揭示《文選》與《文心》在文體分類上的一致性,他在《文選學·體式第四》開篇即曰:“《文選》分體凡三十有八,七代文體,甄錄略備,而持?!段男摹?篇目雖小有出入,大體實適相符合?!薄段倪x學·讀選導言第九》之《導言三》中列表對照了二書的文體分類。黃侃更早就揭示了《文心》文體分類對《文選》的影響,在評《文選·京都上》時指出:“《文心雕龍》‘若夫京殿苑獵,述行敘志,并體國經野,義尚光大’,‘至于草區禽族,庶品雜類,則觸興置情,因變取會’,據此,是賦之分類,昭明亦沿前貫耳?!保S侃《文選平點》)駱氏無疑是繼承并發展了黃侃的思路。又如,駱氏將《文心》對作家作品的批評與《選》文相互印證。他在《文選學·讀選導言第九》之《導言七》中摘抄了《文心雕龍·才略》評文之言,附載于《文選》相關作家之名下,并作如下結語:“右列六代入《選》文家五十七人,約得蕭《選》所載之半,宋齊才士,世近易明,不復甄序。觀其品藻,字字珠璣。所舉篇章,亦大率載于《文選》。詳加研核,可以明《文選》諸家之優絀矣?!保橒檮P《文選學》)而黃侃在解評《文選》時就格外注意參借劉勰的相關評論。

          毋庸諱言,黃侃《文選平點》形式上是隨文評點而非專題論著,內容上仍以傳統的文獻研究為主,尚缺乏研究的理論性、系統性和整體性,稱黃侃為“新選學的開山祖師”未免過譽。但綜上所述,黃著更早地有意識地從單一的文獻研究轉向文獻與文學研究相結合,并直接影響了駱鴻凱《文選學》的產生,從這個角度講,黃侃在20世紀《文選》學從傳統向現代的轉型過程中,確實起到了承上啟下的關鍵作用,堪稱現代“新選學”的引路人。

          《光明日報》( 2022年05月09日 13版)

          【糾錯】編輯:李琛

          Copyright ? 2001-2021 湖北荊楚網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All Rights Reserved

          營業執照增值電信業務許可證互聯網出版機構網絡視聽節目許可證廣播電視節目許可證

          關于我們 - 版權聲明 - 廣告服務在線投稿

          版權為 荊楚網 www.golfrentalandsales.com 所有 未經同意不得復制或鏡像

          av无码一级毛片免费,不卡无码av一区二区三区,日本男吃奶玩乳30分钟视频
          <form id="dhd5f"></form>

              <form id="dhd5f"></form>
              <span id="dhd5f"><listing id="dhd5f"><progress id="dhd5f"></progress></listing></span>
              <address id="dhd5f"></address>